每日写作素材库(17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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泥土的芳香
   一个流浪者捡到一块泥土,这块泥土发出非常浓郁的芬芳。流浪者问泥土:“你是撒玛尔汗的宝玉吗?或是假冒的娜达香膏?还是高贵的异香?”
   “都不是,我只是一块泥土。”
   “那你从什么地方得到这样的芳香呢?”“朋友,如果你要我说出这个秘密的话,我可以告诉你,我曾经和玫瑰花在一起。”
  
领取生活
   秋来了,玉簪花开了。
   这花的生命力极强,随便种种,总会活的。不挑地方,不拣土壤,而且特别喜欢背阴处,把阳光让给别人,很是谦让。据说花瓣可以入药。还有人来讨那叶子,要捣烂了治脚气。我说它生活向下比,工作向上比,算得一种玉簪花精神罢。
   在花的香气中,我却惶惶,为时光易逝而无成绩不安。
   有人将朱敦儒那首《西江月》译成英文寄我。原文是:日日深杯酒满,朝朝小圃花开,自歌自舞自开怀,且喜无拘无碍。青史几番春梦,黄泉多少奇才,不须计较与安排,领取而今现在。
   我把“领取而今现在”一句反复吟哦,觉得这是一种悠然自得的境界。
   领取自己那一份,也有品味把玩、获得的意思。那么,领取秋,领取冬,领取四季,领取生活吧。
  

   她在自己的生活中织下了一个厚厚的茧。
   那是用一种细细的、柔韧的、若有若无的丝织成的。是痛苦的丝织成的。
   她埋怨、气恼,然后就是焦急,甚至折磨自己,同时用死来对突不破的网表示抗议。
   但是,她终于被疲劳征服了,沉沉地睡过去。她做了许多的梦,那是关于花和草的梦,是关于风和水的梦,是关于太阳和彩虹的梦,还有关于爱的追求以及生儿育女的梦……在梦里,她得到的安定和欣慰,得到了力量和热情,得到了关于生的可贵。
   当她一觉醒来,她突然明白拯救自己的,只有自己。于是,她便用牙齿把自己吐的丝一根根咬断。咬破自己织下的茧。
   果然,新的光芒向她投来,像云隙间的阳光刺激着她的眼睛。新的空气,像清新的酒,使她陶醉。
   她简直要跳起来了!她简直要飞起来了!一伸腰,果然飞起来了,原来就在她沉睡的时刻,背上长出了两片多粉的翅膀”“。
   从此,她便记住了这一切,她把这些告诉了子孙们:你们织的茧,得你们自己去咬破!蚕,就是这样一代代传下来。
  
大河的苦闷
   都怪他的血液是混浊的,都怪他过于狂妄,都怪他日夜不停地呼啸,都怪他染污两岸的土地,缺乏山泉般的纯粹。
   他苦闷极了。他梦想化为洁净的水,梦想着仙境似的肃穆与静止,梦想着不再疲倦地奔走,梦想着像明镜一样清澈,可照着许多游人快意的微笑。
   然而,他又厌恶这些很美的梦。
   他总是固执地爱着自己不息的沸腾,总是爱着自己追求大海的狂妄,总是爱着自己和高山峡谷搏斗的呼啸,甚至总是固执地爱着自己的混浊,奔流着的混浊,跳动着生命大脉搏的混浊。
   他知道他的混浊打湿过河岸,然而,这混浊也灌溉过田野,养育过黄黄绿绿的新鲜与繁荣。
   他知道有奔流就有呼啸,死亡总是静悄悄的。
   他知道有奔流就有泥沙,死亡总是苍白而干净的。
   他苦闷极了。然而他已不再苦闷,他知道唯有不息地奔流,才有超越高山峡谷的壮观,才有明天无边无际的壮阔……
  
别出心裁的“惩罚”
   在德国布来梅有这样一个“习俗”:假如你年满30岁时仍未婚,那么你必须到布来梅大教堂前劳动一次——男性打扫大教堂的台阶,女性擦洗酒桶开关。
   孑然一身的斯特凡刚过罢30岁生日,朋友们便通知他某月某日某时到大教堂前劳动。当然事先是和他商量过的,并已到警察局申报过。
   到了预定的这一天,斯特凡身穿黑色燕尾服,戴一顶高顶礼帽,打扮得活像上个世纪的绅士(每年到教堂前来劳动的人都必须如此),在朋友们的陪伴下来到大教堂前。
   大教堂前的阶梯总是一尘不染,扫什么呢?不要紧,朋友们自有办法——只见有人从汽车里拖出几个大袋子,把里面的酒瓶盖哗啦一声全撒在大教堂前的阶梯上。
   斯特凡的任务就是把这些瓶盖扫在一起。朋友们则在一边喝着饮料观阵,还有一架老式风琴演奏着轻松欢快的民族音乐为他伴奏。
   眼看斯特凡就要把瓶盖全部扫在一起了,他的朋友们又稀里哗啦把刚扫到一起的瓶盖撒得到处都是。斯特凡只好重新开始,并无怨言。
   我问他的朋友,他要扫到何时才算完事?他们说直到一位姑娘来吻他,并且必须是一位素不相识的少女。
   我不由得为他担起心来。
   过了一会儿,有母女俩骑车经过。女儿好奇地问母亲他们在干什么。母亲低声向女儿解释了一番,只见那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穿过人群跑上台阶,在斯特凡的脸上轻吻了一下,然后飞快地跑走了。斯特凡不无感激地向小姑娘的背影连声高喊:“非常感谢!非常感谢!”这场劳动才告结束。
   未婚女性则是在预定的某一天穿上漂亮的传统民族服装,在朋友们的陪伴下来到大教堂前擦洗酒桶开关。开关上涂满了肥皂沫,她一擦干净,朋友们立刻又涂上肥皂沫。就这样反复进行,直到一位陌生的少年来吻她。
   布来梅的老人们也记不清这一习俗究竟起源于何时。但至少这一习俗的形成与社会经济的发展有关,因为它体现的是最初的酒店老板们的劳动状况。而这一习俗也体现了一种传统的观念——人在而立之年应当成家立业。
   在大教堂前劳动,寓意对忽视这一社会义务和责任的人进行“惩罚”。
  
窗外
   从我居室的窗口望出去,可以看到一株高高的芙蓉树。在那烟树参差的春日里红点点,煞是迷人。它牵动我的灵感,撩拨我的文思,久而久之,我竟视这位隔窗而立的“邻居”为知己了。
   可是,有一个早晨,我推窗而望,蓦然发现昨夜的一场风雨已将它剥蚀得面目全非。立时,一种“繁花落尽”的悲凉掠过了我的心头!我不由感慨系之:在人生道路上磕磕绊绊,几经周折,几度沧桑,又一次次地失落了许多至爱的朋友,生命不正如同这随风而逝的繁花么?!
   这件事过了些时日,也就渐渐地淡忘了。一次,我下乡归来,感觉到室内空气有些沉闷,就不经意地打开了窗户,顿觉眼前一亮:一树火红的三角梅映入眼帘,它在夕阳的背景下定格。意外的惊喜使我几乎不能自制,我诧异,当初在落英的背后,为什么竟没有发现这萌动着的不屈的生命呢?
   是的,芙蓉的最后一叶花瓣凋落了,人们对它的嘉许也遗忘在往昔的记忆里,可是三角梅却成长了,那火焰般灿烂耀眼的红色向人们昭示着生命的更迭与延续。
   谁能说,失去与获得不是一曲交响乐呢?
   我久久地伫立窗前,深深感悟到:生命中没有四时不变的风景,只要心永远朝着阳光,你就会发现,每个早晨都会有清丽而又朦胧的憧憬在你的窗前旋转、升腾,这个世界永远传送着希望的序曲。
  
老人与树叶
   住33号那会儿,左邻32号是个老人。
   老人一生相当坎坷,多种不幸都降临到他的头上:年轻时由于战乱几乎失去了所有的亲人,一条腿也丢在空袭中;“文革”中,妻子经受不了无休止的折磨,最终和他划清界线,离他而去;不久,和他相依为命的儿子又丧生于车祸。
   可是在我的印象之中,老人一直矍铄爽朗而又随和。我终于不揣冒昧地问:“你经受了那么多苦难和不幸,可是为什么看不出你有伤怀呢?”老人无言地将我看了很久,然后,将一片树叶举到我的眼前:“你瞧,它像什么?”这是一片黄中透绿的叶子。这时候正是深秋。我想这也许是白杨树叶,而至于像什么……“你能说它不像一颗心吗?或者说就是一颗心?”这是真的,是十分肖似心脏的形状。我的心为之轻轻一颤。
   “再看看它上面都有些什么?”老人将树叶更近地向我凑凑。我清楚地看到,那上面有许多大小不等的孔洞,就像天空里的星月一样。
   老人收回树叶,放到手掌中,用那厚重而舒缓的声音说:“它在春风中绽出,阳光中长大。从冰雪消融到寒冷的秋末,它走过了自己的一生。这期间,它经受了虫咬石击,以致千疮百孔,可是它并没有凋零。它之所以享尽天年,完全是因为对阳光、泥土、雨露充满了热爱。对自己的生命充满了热爱,相比之下,那些打击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老人最后把叶子放在了我的书桌上,他说:“这答案交给你啦如今我仍完好无损地保存着这片树叶。每当我在人生际遇中突遭打击的时候,我总能从它那里吸取足够的冷静和力量,不论在怎样的艰难之中,总能保持一份乐观向上的精神。
  
借钱
   某日我到一位教授家拜访,适逢他的一位朋友去还钱。那人走了之后,教授就拿着钱感叹地说:“失而复得的钱,失而复得的朋友。”
   我听了不解地问后一句话的意思。
   教授说:“我把钱借给朋友,从来不指望他们还。因为我心想,如果他没钱而不能还,一定不好意思再来,那么我吃亏也只是一次;如果他有钱而想赖帐,一定不敢再来,那么我等于花点钱,认清一个坏朋友。谈到朋友借钱,只要数目不太大,我总是会答应,因为这是通财之谊。至于借出之后,我从不去催讨,因为这难免伤了和气。因此,每当我把钱借出去,总有既每当不待我开口,他们就如约将钱还来,我又有失而复得了钱,且失而复得了朋友的快乐。这不是一种很平和完满的境界吗?”
  
读懂岁月
   岁月把时光的幕布轻轻一掀,翩翩少年那如梦的双眸便逝去了天真,蓄满了深沉;岁月把年华的刻刀缓缓一划,婀娜少女光洁的额头上便抹去了稚嫩,倾注了成熟。
   悠悠岁月,岁月悠悠。曾有过事业成功的喜悦,也留下了失败的创伤;经历过情感的波折,也忍受过生活砂砾的灼烫。岁月赋予的并不都是诗意,不都是灿烂;会让你在叹息中遗憾,会让你于彷徨中感伤。
   岁月犹如最公正的法官,它的天平对每一个人都不偏不向,它赋予人人的礼物也都一样!
   在岁月面前,无法在成功的喜悦中久久徜徉,也别对失败耿耿难忘;在岁月面前,没有闲暇再为玫瑰梦的失落而忧郁,也无需再去为久已尘封的梦幻而悲伤。轻轻拂面的微风,柔柔照射的月光,宁静的河水,,轻歌曼舞,这样的人生谁不希望?但承受山一样厚重的压力,忍受冷酷残忍的磨难,经过惊心动魄的搏浪之后而获得的慷慨豪烈的美丽,也是人生的一种渴望!
  
起死回生
   田松林东村张公,身染绝症,不思饮食。
   一日,挚友许刚至,提沧州清烧两瓶,清蟹4只。问公:“兄何至此悲也?”公长叹:“不日而去矣!”刚曰:“能不去乎?”公蹙眉:“气数已尽也!”刚大笑:“悲亦去,乐亦去,何苦自我折磨也!兄起,弟陪你痛饮开怀,醉归黄泉,岂不快哉!”公强起与刚饮。一瓶尽,一瓶又大半,二人大醉。
   是夜,公闻门外有铁链之声。顷刻,二鬼入,以链锁其项,以棒驱之。
   公思,完矣!既死,何不再图一乐也!遂将所剩清烧揣于怀内。
   至阴府,阎王闻异香,问:“怀揣何物?”公曰:“沧州清烧也!阎王喜,小人敬奉之!”二鬼取酒呈阎王。阎王呷之,甚喜,问:“汝何人也?”公曰:“东村张达魁也!”阎王颔首,又翻簿数页:“西村章达魁,汝可知之?”公曰:“地方秀才也!”阎王大饮一口谓二鬼曰:“再劳,以张换章耳!”公窃喜,遂叩谢。
   二鬼随公至西村,锁章去。
   公醒,梦也。大汗滂沱,衣衾尽湿。至晓,渐觉神清气旺,且闻西村哭声悲切!章达魁,无病而逝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