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爱的优秀作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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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有关母爱的故事
  一个发生在一位游子与母亲之间。游子探亲期满离开故乡,母亲送他去车站,在车站,儿子旅行包的拎带突然被挤断。眼看就要到发车时间,母亲急忙从身上解下裤腰带,把儿子的旅行包扎好。儿子问母亲怎么回家?母亲说:不要紧,慢慢走。
  多少年来,儿子一直把母亲这根裤腰带珍藏在身边。多少年来,儿子一直在想,母亲没有裤腰带是怎样走回几里地以外的家?
  另一个故事则发生在一名犯人与母亲之间。
  探监的日子,一位来自贫困山区的老母亲给儿子掏出用白布包着的葵花子。葵花子已经炒熟,老母亲全嗑好了。
服刑的儿子接过这堆白花花的葵花子,手开始颤抖。母亲亦无言语,撩起衣襟拭眼。她千里迢迢探望儿子,卖掉了鸡蛋和小猪崽,还要节省许多开支才凑足路费。来前,她把在煤油灯下嗑好的瓜子放在一起,看它们像小山一点点增多,自己却没舍得吃一粒。服刑的儿子垂着头,作为身强力壮的小伙子,正是奉养母亲的时候,他却不能。在所有探监人当中,他的母亲是最褴褛的。母亲的瓜子,包含千言万语,儿子“扑通”给母亲跪下,他忏悔了。

母亲的纯净水 
        一瓶普通的纯净水,两块钱;一瓶名牌的纯水,三块钱。真的不贵。每逢体育课的时候,就有很多同学带着纯净水,以备在激烈的运动之后,可以酣畅地解渴。  
    她也有。她的纯净水是“乐百氏”的,绿色的商标牌上,帅气的黎明穿着白衣,含着清亮腼腆的笑。每到周二和周五中午,吃过午饭,母亲就把纯净水拿出来,递给她。接过这瓶水的时候,她的心里总有些不安。家里的经济情况不怎么好,母亲早就下岗了,在街头买零布,父亲的工资也不高。不过她更多的感觉是高兴和满足,因为母亲毕竟在这件事情上给了她面子,这大约是她跟得上班里那些时髦同学唯一一点时髦这处了。 
一次体育课后,同桌没有带纯净水。她很自然地把水递过去。“喂,你这瓶不像是纯净水呀。”同桌喝了一口说。“怎么会?”,她的心跳得急起来,“是我妈今天给买的。” 
  几个同学围过来:“不会是假冒的吧,假冒的便宜。” “瞧!生产日期都不见了,”     
“颜色也有一点别扭。” 
一个同学拿过来尝了一口:“咦!怎么像凉白开呀!”  
大家静了一下,都笑了。是的,是像凉白开。她突然清晰地认识到,自己喝了这么长时间的纯净水,确实有可能是凉白开。要不然,一向节俭的母亲怎么会单单在这件事情上大方呢。  
她立即扔掉了那瓶水。 
“你给我的纯净水,是不是凉白开?”一进家门她就问母亲。 
 “是。”母亲说,“外面的假纯净水太多,我怕你喝坏肚子,就给你灌进了凉白开。” 
 她们不作声。母亲真虚伪,她想,明明是为了省钱,还说是为我好。  “当然,这么作也能省钱。”母亲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,又说,“你知道吗?家里一个月用七吨水,一吨水八毛五,差不多就六块钱了。要是给你买纯水,一个星期两节体育课,就得六块钱,够我们家一个月的水费了。这样省下去,一年就能省下一百多块钱呢。”  
母亲是对的,她知道。作为家里唯一的纯消费者,她没有能力为家里挣钱,总有义务为家里省钱吧?况且,喝凉白开和喝纯净水对她身体来说没有什么区别,可是她还是感到一种慕名的委屈和酸楚。
“同学里有人笑话你吗?”母亲又问。  她点点头。 
 “那你听听我的想法。”母亲说,“我们是穷,这是真的,不过,你要明白这几个道理:一,穷不是错,富也不是对,穷和富都是日子的一种过法。二,穷人不可怜。那些笑话穷人的人才可怜。凭她怎么有钱,从根儿查,哪家没有几代穷人?三,再穷人也要看得起自己,要是年地不起自己,心就穷了。心要是穷了,人就真的穷了。”  她点点头。那天晚上,她想了很多。天亮的时候,她真想明白了母亲的话:穷真的没什么。它不是一种光荣,也绝不是一种屈辱;它只是一种生活状态,是她需要认识和改变的一种现状。如果她把它看作是一件破旧的衣衫,那么它就真的遮住了心灵的光芒。如果把它看作是一幅宽大的布料,那么它就可以做成一件温暖的新衣。甚至,她还可以把它看做成魔术师手中那块幕布,用它变幻出绚丽多彩的未来和梦想。

秋天的怀念
双腿瘫痪以后,我的脾气变得暴躁无常,望着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,我会突然把面前的玻璃砸碎;听着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,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。母亲这时就悄悄地躲出去,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听着我的动静。当一切恢复沉寂,她又悄悄地进来,眼圈红红的,看着我。“听说北海〔北海〕指北京的北海公园。的花儿都开了,我推着你去走走。”她总是这么说。母亲喜欢花,可自从我瘫痪以后,她侍弄的那些花都死了。“不,我不去!”我狠命地捶打这两条可恨的腿,喊着:“我活着有什么劲!”母亲扑过来抓住我的手,忍住哭声说:“咱娘儿俩在一块儿,好好儿活……”可我一直都不知道,她的病已经到了那步田地。后来妹妹告诉我,母亲常常肝疼得整宿整宿翻来覆去地睡不了觉。那天我又独自坐在屋里,看着窗外的树叶“刷刷啦啦”地飘落。母亲进来了,挡在窗前,“北海的菊花开了,我推着你去看看吧。”她憔悴的脸上现出央求般的神色。“什么时候?”“你要是愿意,就明天?”她说。我的回答已经让她喜出望外了。“好吧,就明天。”我说。她高兴得一会儿坐下,一会儿站起。“那就赶紧准备准备。”“哎呀,烦不烦?几步路,有什么好准备的!”她也笑了,坐在我身边,絮絮叨叨地说着:“看完菊花,咱们就去‘仿膳〔仿膳:高级餐馆,在北海公园内。〕’,你小时候最爱吃那儿的豌豆黄儿。还记得那回我带你去北海吗?你偏说那杨树花是毛毛虫,跑着一脚踩扁一个……”她忽然不说了。对于“跑”和“踩”一类的字眼儿,她比我还敏感。她又悄悄地出去了。她出去了,就再也没回来。邻居们把她抬上车时,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。我没想到她已经病成那样。看着三轮车远去,也绝没有想到竟是永远永远的诀别。邻居的小伙子背着我去看她的时候,她正艰难地呼吸着。别人告诉我,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我那个有病的儿子和我那个还未成年的女儿……”又是秋天,妹妹推我去北海看了菊花。那黄色的花淡雅,白色的花高洁,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,泼泼洒洒,在秋风中正开得烂漫。我懂得母亲没有说完的话。妹妹也懂。我俩在一块儿,要好好儿活……